“不是很成功。”
江暖是想告诉他来找他谈合作的人是顾南廷,但话到嘴边,却始终没有吐出这个名字。
“哦?”霍砚修听后微挑眉,之后一边搂着他上楼一边说道,“这么大的一个客户没有合作成功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江暖只是淡淡的一笑回应,怕说多错多,所以没有再说话。
“砚修,你先去休息吧,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
霍砚修目送着江暖加快脚步进了浴室,仿佛想立马逃离他,生怕他看出她在掩饰和撒谎。
霍砚修想的没错,江暖就是想赶紧逃离他。
所以,江暖这次洗澡洗的时间特别长。
本以为回卧室时霍砚修已经睡了,没想到他正半躺在床上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正看着它若有所思。
听江暖进来,霍砚修将手中的首饰盒合上,随即躺在里面的那条项链被没入了黑暗。
“洗完了?”
“嗯,你还没睡啊?”
“没有,在等你。”
等她?
“对不起,今晚上泡澡的时间有点长。”
“无妨。”
江暖只能是乖乖的爬上了床,掀起被角让自己的身体钻进去。
她一躺进去,霍砚修便用手臂搂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身子给搂过去,让她很自然的躺在了他的怀里。
手探进了她的睡袍内,大掌抚摸在她细嫩的肌肤上,让她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心也提了起来。
感觉他的手在往下摸,江暖立马去按住,脱口而出的撒谎:“砚修,我……我来大姨妈了,今晚上不方便。”
“来大姨妈了?”
“是。”
霍砚修便将他的手从她小腹处抽走了,随即说道:“那要注意别受凉,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跟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他的手离开她小腹之后,江暖刚放松警惕,没想到他的吻又上来了,就扣着她的后脑勺,让她贴近自己,然后亲她。
江暖身子没敢动,就任由他这样吻着自己吻了好长时间,最后……
“唔!”
江暖嘴唇被他狠狠的咬了一下,被咬疼之后她疼痛出声。
“躺在我怀里,跟我接着吻还不专心。”
嗯?
“你要是心里想着别的男人,我可会生气的,你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。”
“……”
江暖紧紧的咬着唇,后果她当然知道。
“我没有!”
“那就好,天不早了,赶紧睡吧。”
灯被关上了,卧室内陷入了黑暗,他依旧搂着她,她依旧没敢挣扎。
听他好像睡着了,江暖也闭上了眼睛,莫名的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响起了顾南廷的话。
【如果我说,我当年的离开跟你现在的老公关系呢?都是霍砚修那个无耻小人!】
【霍砚修他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,他城府极深,如果你还不离开他,到最后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】
顾南廷当年的离开跟霍砚修有关?怎么可能跟他有关呢?
顾南廷人间蒸发的时候,她还不认识霍砚修啊。
是她怀着孕走投无路,流落街头的时候才遇到了他。
“我可以帮你还清你们江家所有的债务,也可以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。”
当年,听到霍砚修这话,江暖完全是震惊的。
“你不用这么震惊,我这么做,自然有我的条件。”
江暖只能是乖乖听着他说他的条件。
“我父母早亡,从小在养父家长大,我养父家的妹妹喜欢我,到了结婚的年纪,以死相逼要嫁给我,这让我养父养母很苦恼。
为了让她断了这个念想,我现在需要一个妻子,正好你怀孕,不管谁问起,你都回答这是我的孩子,这样更容易让她死心。”
江暖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,完全是小说里狗血的那种闪婚桥段。
但走投无路的她,别无选择。
“那……这段用来让你妹妹死心的婚姻,要维持一辈子吗?”
她鼓足勇气问出了这句话,她当然不想一辈子,那时候她还想找到顾南廷,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找到亲生父亲。
“三年。”
“好,我答应,您放心霍先生,我一定扮演好这个角色,也会跟您签好婚前协议,等三年到期,我们就办离婚手续。
到时我净身出户,绝对不会贪图您一分钱的财产,您现在帮江家偿还的债务,我也会连本带息的还给您。”
就这样,他们开始了为期三年的协议婚姻。
说来也快,一眨眼,这三年就过去了。
江暖又睁开眼睛,借着月光看着入睡的霍砚修,他侧卧着,深陷的枕头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。
月光顺着他高耸的鼻梁,画了一个漂亮的弧,气息悠长而均匀,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深度的安宁里。
帅气而美好。
单说相貌、能力,霍砚修都无可挑剔,只可惜三年了也摸不透他,甚至越接触越觉得他深不可测的可怕。
就像现在,这么近的距离却感觉很远。
看他是真的睡了,江暖很轻的将她的身子从他的臂弯中抽出来,然后慢慢的翻过身去。
而当她翻过身的那一刻,霍砚修便睁开了眼睛,此刻没入他瞳孔内的就是她的背影。
就这样一夜,同床异梦。
次日,江暖醒来的很早,但霍砚修永远比她更早。
江暖忙穿好衣服出了卧室,本想着去看看小奶油然后就下楼,没想到一靠近儿童房,就听到奶油在里面哭,江暖忙推门进去。
只见小奶油扑在霍砚修怀里哭的很伤心,伤心的说话都说不成句。
“吴奶奶……吴奶奶为什么突然走了?昨……昨天晚上吴奶奶跟我说她要离开,我还以为是逗我的,结果……今天起来吴奶奶真的走了……”
“因为你吴奶奶的女儿生病了,所以她得回去照顾,乖奶油,不哭了,吴奶奶走了,爹地会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来陪你,乖,不哭了,天还早,再睡一会儿。”
霍砚修很温柔抱着她哄,没一会儿就把哭的伤心的小奶油给哄睡着了。
霍砚修给她擦了擦挂在脸上的泪,又给她盖了盖被子,然后示意江暖小声,同她一起退出了儿童房。
“吴妈辞职了?”
江暖也特别的吃惊,从她搬进这里吴妈就在,可以说是她一手把小奶油带大的。
“嗯,我刚才说了,因为她女儿生病。”
“什么病啊?严重吗?要是……”
“不严重,只是需要她照顾,所以她忙不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霍砚修明显不想多说,那她也不多问,只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江暖又不放心的偷偷看了小奶油一眼,确定她现在睡了。
“小孩子单纯,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,吴妈只是个佣人,她离开奶油都这么伤心,更别说离开我或者离开你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,江暖当然懂。
“你认为,如果让奶油知道她的生父另有其人,她会怎样?”
霍砚修漫不经心的一问,随即迈步下楼,但这个问题足以让江暖心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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