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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全职太太变成了搬砖小妹后我打脸前夫哥免费阅读 韩耀任丹丹最新章节更新

时间:2025-04-28 20:07:50作者:佚名

为大家推荐的这部小说叫做《从全职太太变成了搬砖小妹后我打脸前夫哥》,其中主要人物是韩耀任丹丹,这是作者佚名编写的文章,故事介绍的是发生在韩耀任丹丹身上的内容,情感真挚,文笔优美,本章内容:4傍晚,工厂门口下工时,伊瑶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出厂门,......

《从全职太太变成了搬砖小妹后,我打脸前夫哥》 第2章 在线阅读

4

傍晚,工厂门口

下工时,伊瑶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出厂门,夕阳拉长她的影子,像个佝偻的老人。

口袋里是当天的工钱,120元,皱巴巴的纸币沾着汗渍。

她攥紧钱,低头盘算:50元交电费,20元买米,剩下存着,慢慢攒。

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,车窗摇下,任丹丹的脸探了出来。

她一身香奈儿套装,手腕上的钻表闪着光:“哟,伊瑶,这活儿干得怎么样?搬废料挺适合你的嘛。”

伊瑶僵住,拳头不自觉攥紧。

任丹丹推开车门,走下来,身后跟着两个西装男,手里拎着公文包,像是她的助理。

她绕着伊瑶转了一圈,嗤笑:“啧啧,看看这身工服,灰头土脸的,跟韩耀的太太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
“你来干什么?”伊瑶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“干什么?”任丹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,红艳艳的,“帮我个忙,把厂里那堆废料搬到车上,这500块是你的。怎么样,够你吃一个月了吧?”

钞票被她随手扔在地上,散落在尘土里。

周围的工友停下脚步,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“这女的谁啊?大撒币?”

伊瑶低头盯着地上的钞票,心跳得像擂鼓。

她需要钱,电费、房租、吃饭…每一样都在逼她低头。

可她抬起眼,直视任丹丹:“你以为钱能买我的尊严?”

任丹丹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,拍了拍手:“尊严?伊瑶,你一个下等人,配谈这个?没韩耀,你连这破厂的门都进不去!”

“我劝你识相点,捡了钱,乖乖干活。耀哥说了,你这种人,活该一辈子吃苦。”

伊瑶的血涌上脑门,她猛地上前,狠狠推了任丹丹一把。

任丹丹踉跄一步,高跟鞋踩进泥里,尖叫:“你敢碰我?贱人!”

两个助理连忙扶住任丹丹,瞪着伊瑶:“你找死?”

伊瑶没退,咬牙道:“任丹丹,你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韩耀不要我,我也不稀罕他!”

任丹丹整理裙子,冷笑:“不稀罕?那你等着瞧,耀哥说了,离了你,他过得更自在。至于你,搬一辈子废料吧!”

她转身钻进车里,扬长而去,留下一地钞票和尘土。

伊瑶站在原地,胸口像堵了块石头。

工友们的目光像刀子,刺得她无处躲藏。

她蹲下身,捡起一瓶被踩扁的矿泉水瓶,攥在手里,低声呢喃:“我不会输给你们…绝不会。”

5

当晚,出租屋

伊瑶回到出租屋,瘫坐在地上,手掌的血迹干涸,结成暗红的痂。

她打开手机,屏幕上是韩耀的微信,半小时前发的:“伊瑶,回来吧,我可以当没事发生过。”

语气依旧高高在上,像施舍。

她手指悬在删除键上,却迟迟没按下去。

脑海里闪过五年前,韩耀在海边牵着她的手,说:“瑶瑶,我会给你全世界。”

那时的她,以为抓住了幸福。

可现在,她连自己都快保不住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李温。

她提着一袋馒头,塞给伊瑶:“吃点热的,瞧你瘦得跟纸片似的。”

伊瑶接过馒头,眼眶一热,低声道:“李姐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?”

李温坐下,拍了拍她的肩:“没用?能扛50斤废料的女人,哪会没用?男人靠不住,咱女人得靠自己。你还年轻,路长着呢。”

伊瑶咬了一口馒头,烫得喉咙发疼,却像咽下了一团火。

她抬头,看向墙角母亲的旧项链,默念:“妈,我会活下去,比他们都好。”

6

2024年10月,化工厂

秋雨淅沥,化工厂的地面积满泥泞,空气里弥漫着化学废料的刺鼻气味。

伊瑶弓着背,赤手搬运一箱箱废弃塑料,手掌的老茧裂开,渗出血丝。

她已经在这干了两个月,每天12小时,工钱却被工头王胖子以“效率低”为由克扣了三分之一。

工服湿透,贴在身上,像冰冷的枷锁。

中午休息,伊瑶躲在仓库角落,啃着前晚剩的半个馒头。

雨水从破顶漏下,滴在她脚边,溅起泥点。工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聊着家常,偶尔瞥她一眼,带着冷漠的怜悯。

她低头咬紧馒头,咽下的不是食物,而是屈辱。

李温走了过来,递给她一个苹果:“吃点,省得饿晕了。”

李温的工服也破了边,脸上却带着笑。

伊瑶接过苹果,低声道:“姐,你老照顾我,我都没法还。”

“还啥?”李温坐下,拍拍她的肩,“女人帮女人,天经地义。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大,我不想她将来也吃这苦。”

伊瑶咬了一口苹果,酸涩的汁液滑进喉咙。

她想起母亲,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说:“瑶瑶,别让男人毁了你。”

可她还是毁在了韩耀手里。离婚后,她才知道,韩氏家族雇了猎头公司,散布她“抛夫弃子”的谣言。

简历投出去,如石沉大海,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瑶瑶,听说韩氏集团出事了。”

李温压低声音,指了指手机:

“你前夫,摊上大事了。”

伊瑶一愣,接过李温的手机。

屏幕上是一条财经新闻:“韩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,资金链断裂,继承人韩耀被调查。”

配图是韩耀在记者围堵中的背影,西装皱巴,少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
她盯着照片,心跳漏了一拍,却没有快意,只有一丝麻木。

“活该。”李温啐了一口,“有钱人搜刮民脂民膏,迟早倒霉。”

伊瑶没说话,把手机还回去,低头继续啃苹果。她不想再提韩耀,可他的影子像霉斑,挥之不去。

7

深夜,工厂仓库

加班到凌晨,伊瑶被工头派去清理仓库角落的废料堆。

灯泡昏黄,照得她影子扭曲,像个孤魂。

她搬开一箱破塑料,意外发现几本账本,封皮上写着“韩氏供应链”。

她皱眉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交易流水,金额动辄百万,签名赫然是“任丹丹”。

伊瑶的心跳加速。

任丹丹,她永远忘不了那张笑里藏刀的脸。

两个月前,任丹丹在厂门口扔钱羞辱她,骂她“下等人”。

如今,这些账本像一颗炸弹,炸开她的记忆。她飞快翻了几页,发现多笔资金流向不明,日期正好与韩氏集团的丑闻重合。

“瑶瑶,你干嘛呢?”

李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伊瑶连忙合上账本,藏进工服口袋,低声道:“姐,我找到点东西,可能有用。”

李温走近,看了眼她的口袋,压低声音:“跟韩氏有关?小心点,这厂跟他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
伊瑶点头,手指攥紧账本,掌心的血痂裂开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不知道这些账本能做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这是她翻身的筹码。她想起任丹丹的冷笑,韩耀的高傲,心底燃起一团火:“我不会让他们再踩我一脚。”

8

次日清晨,出租屋

雨停了,出租屋的窗缝透进一丝晨光,照在伊瑶的旧项链上,泛着微弱的银光。

她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账本,脑海里全是昨晚的发现。

账本里的交易,指向一个叫“海盛投资”的空壳公司,而任丹丹的名字,反复出现。

她用手机搜了搜,网上只有零星消息,提到海盛与韩氏的“合作”,却语焉不详。

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出“韩耀”的名字。

伊瑶愣住,手指悬在接听键上,迟疑了三秒,还是按下。

“伊瑶,”韩耀的声音嘶哑,带着醉意,“你最近…还好吗?”

“韩耀,你关心我?还是想再羞辱我一次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韩耀叹气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公司的事…我被丹丹坑了。她把钱转到海外,我现在一无所有。”

伊瑶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:“你一无所有,关我什么事?你不是说我连狗都不如?”

“伊瑶,我错了。”韩耀的声音低下去,像在乞求,“回来吧,我可以补偿你。”

“补偿?”伊瑶的眼眶发热,不是感动,是愤怒,“韩耀,你毁了我的五年,现在装可怜?晚了!”

她猛地挂断电话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
她低头看向账本,脑海里闪过任丹丹扔钱时的嘴脸,韩耀在视频里的冷笑。

她咬紧牙,打开手机相机,对着账本拍下几页,存进加密文件夹。

她不知道这些证据能做到什么,但她知道,她不会再当任丹丹的笑话。

9

化工厂,午后

伊瑶回到工厂,工头王胖子拦住她,语气不善:“昨晚仓库的账本,你动了?”

伊瑶心跳一顿,强装镇定:“我只搬废料,没见什么账本。”

王胖子眯眼,上下打量她:“最好别多事。这厂里,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
他转身离开。

李温从旁走来:“瑶瑶,那账本咋回事?”

伊瑶拉她到角落:“姐,我怀疑任丹丹在洗钱,账本里有她名字。韩氏的丑闻,可能跟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
李温皱眉,眼神严肃:“这事大了。你想干啥?”

伊瑶咬牙:“我要查清楚。她毁了我的生活,我不会让她好过。”

李温沉默片刻,拍了拍她的手:“行,姐帮你。但小心点,任丹丹那种女人,心狠着呢。”

伊瑶点头,心跳得像擂鼓。她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,默念:“妈,我不会输。”仓库的昏灯下,她的影子不再佝偻,像在积蓄一场风暴。

10

2024年12月,化工厂与临时住所

冷风穿过工厂破旧的铁皮墙,夹杂着化学废料的酸臭,刺得伊瑶鼻腔发疼。

她站在仓库角落,手里攥着一部二手手机,屏幕上是一封刚发出去的匿名邮件——附件是她拍下的账本照片,记录了任丹丹通过“海盛投资”洗钱的证据。

两个月前,她在废料堆里发现这些账本,如今,它们成了她反击的利刃。

伊瑶的工服破了袖口,手掌的老茧裂开,渗着干涸的血迹。

两个月的工厂生活,把她磨得像块粗糙的石头,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
她想起任丹丹在厂门口扔钱的嘴脸,想起韩耀电话里虚伪的“补偿”,每个字都像刀,逼她必须站直了。

李温从旁走来,手里提着一桶热水,低声道:“瑶瑶,邮件发了?小心点,姓王的工头这两天盯着你呢。”

伊瑶点头:“姐,我发给了市里的反洗钱局,还抄送了财经记者。那账本上的名字,够任丹丹喝一壶。”

“她毁了我的五年,我要她付出代价。”

李温拍了拍她的肩:“好样的。女人得为自己争口气。不过,韩氏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伊瑶咬牙,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旧项链——母亲留下的遗物,银光微弱却沉甸甸。

她想起离婚那天,韩耀冷笑:“你连条狗都不如。”如今,他公司破产,自己也落魄,她却不想再回头。

“韩耀?”伊瑶冷笑,“他自找的,怪不了我。”

11

次日,医院

雨后的城市湿冷,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味。

伊瑶推开病房门,手里提着一袋廉价橘子——她并不想来,但听说韩耀出事,她还是来了,不是为了原谅,而是想亲眼看看他的下场。

病床上,韩耀裹着绷带,半张脸血肉模糊,右眼被纱布盖住。

他听见脚步声,艰难转头,声音嘶哑:“伊瑶…是你?”

伊瑶站在床尾,目光冷淡,没接话。

她想起五年前,韩耀在海边许诺“给你全世界”,如今,他却像只丧家犬。

她放下橘子,淡淡道:“听说你被车撞了,我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
韩耀喉咙动了动,像在挤出笑:“你还是这么狠心…伊瑶,我错了,回来吧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
“只有我?”

“韩耀,你公司破产,家族抛弃你,现在想起我了?五年前,你和任丹丹在视频里骂我‘摆设’的时候,怎么不说错了?”

韩耀的呼吸急促,绷带下的脸扭曲:“那是丹丹的主意!我被她骗了,她拿了公司的钱,害我成这样…伊瑶,帮帮我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
伊瑶她想起工厂的日夜,搬废料时裂开的血痂,想起任丹丹扔钱的冷笑。

这些年所有的经历都在向她发出警告。

“帮你?韩耀,你毁了我的生活,现在装可怜?晚了!”

门突然被推开,任丹丹走了进来。

她一身黑色风衣,手提鳄鱼皮包,妆容精致:

“哟,伊瑶,你还真有闲心,跑来看耀哥?瞧他这脸,啧啧,毁得彻底。”

伊瑶转头,死死盯着她。

任丹丹绕到床边,瞥了眼韩耀,语气轻佻:“耀哥,你也别怪我。生意场上,谁强谁赢。你选了伊瑶这废物,活该栽跟头。”

韩耀低吼:“任丹丹,你闭嘴!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——”

“怎么?”任丹丹打断,笑得更肆意,“你自愿把钱转给我,现在怪我?韩耀,你就是个软蛋。”

她转向伊瑶,上下打量:“至于你,伊瑶,搬废料的命,还敢来这丢人现眼?”

伊瑶没退,踏前一步,直视任丹丹:“丢人?任丹丹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海盛投资的账本,我已经送出去了。洗钱的证据,够你坐一辈子牢。”

任丹丹的笑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掩饰:“账本?你个搬货的,哪来的账本?少在这胡扯!”

“是吗?”伊瑶从口袋掏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——账本上的签名,赫然是“任丹丹”。

她举到任丹丹面前,语气冰冷:“反洗钱局的人,应该很喜欢这个。”

任丹丹的脸色刷白,猛地扑上来,想抢手机:“你敢!”

伊瑶侧身躲开,抬手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
任丹丹踉跄摔倒,风衣蹭满地上的泥,狼狈不堪。

韩耀在床上挣扎,喊道:“伊瑶,住手!丹丹她…她不是故意的!”

伊瑶转头,目光如刀:“韩耀,你还护着她?她害你成这样,你还当她是宝?”

“你们俩,真是特么的绝配。”

五年的辛苦生活,让伊瑶染上了她曾经唾弃的粗俗,但现在她才意识到,有些人就只能用这种粗俗去形容。

任丹丹爬起来,披头散发,指着伊瑶尖叫:“伊瑶,你个贱人!我不会让你得逞!”

她冲向门口,却被两个穿制服的男人拦住。

其中一人亮出证件:“任丹丹,市反洗钱局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任丹丹愣住,尖叫着挣扎:“放开我!你们搞错了!”

可手铐已经铐上,她被拖出病房,声音渐远。

伊瑶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,耳边回响着任丹丹的尖叫。

她低头看向韩耀,他瘫在床上,眼神空洞,像被抽干了灵魂。她缓缓开口:“韩耀,这是你选的路。别再来找我。”

她转身走出病房,身后传来韩耀的低吼:“伊瑶,你会后悔的!”

可她没回头,步伐坚定,她甩掉了五年的枷锁。

12

傍晚,街头

雨又下了起来,细密的雨丝打在伊瑶脸上,凉得刺骨。

她站在医院外的公交站,工服湿透,手里攥着母亲的项链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李温的语音:“瑶瑶,新闻爆了!任丹丹被抓,韩氏彻底完了!你干得漂亮!”

伊瑶点开新闻,标题醒目:“豪门闺蜜涉嫌洗钱,韩氏继承人车祸真相曝光。”

视频里,任丹丹被押上警车,妆容花了,歇斯底里地喊:“我没错!”

网友评论刷屏:“活该!”“这女人太狠了!”“支持举报人!”

伊瑶关掉手机,深吸一口气。雨水滑过她的脸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
她想起工厂的血痂,出租屋的霉味,想起韩耀的背叛,任丹丹的冷笑。

如今,她终于扳回一局。

13

2025年1月,出租屋

雨后的清晨,伊瑶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窗缝透进湿冷的空气,夹杂着海边的咸味。

她低头整理桌上的简历,纸张不再发黄——这些是她重新打印的,封面写着“广告策划专员”。

昨天,她接到一通电话,汇海科技公司邀请她面试。

这是她离婚后第一个像样的机会,像一束光,刺破了半年的阴霾。

桌上,母亲的旧项链泛着银光,旁边是一张皱巴巴的报纸,头条醒目:“韩氏集团破产,洗钱案主犯任丹丹被判20年。”

伊瑶的目光扫过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李温的语音:“瑶瑶,厂里都在夸你!说你是女英雄,把姓任的送进牢里!啥时候请姐吃饭?”

伊瑶笑了,回道:“等我发工资,姐你挑地儿。”

李温的笑声从听筒传出,像冬天的炭火,暖得她心口发烫。

她想起工厂的日子,手掌裂开的血痂,工头王胖子的冷眼,还有任丹丹扔钱的嘴脸。

那时,她连泡面都省着吃,一天一包,分两次泡。如今,任丹丹锒铛入狱,韩氏集团倒了,她却站在新生活的起点。

伊瑶拿起项链,攥在掌心,低声呢喃:“妈,我做到了。”

14

面试日,汇海科技公司

汇海科技的办公楼坐落在高新区。

伊瑶穿着借来的灰色套裙,裙摆略紧,勒得她有些不适。

这是周欣的衣服,她硬塞给伊瑶,说:“瑶瑶,你得漂漂亮亮地去,气场不能输!”

伊瑶攥紧简历,手心冒汗,却强迫自己抬头挺胸。

面试间里,赵经理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:“伊瑶,你的履历很有意思。广告策划经验丰富,但这几年空白期…能说说原因吗?”

伊瑶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稳:“我婚后做了几年全职主妇,但这段经历让我更懂得坚持。工厂的日子,教会我如何在压力下抓紧每一次机会。”

赵经理点点头,翻了翻她的策划案——那是她熬夜写下的环保公益广告,主题是“破茧重生”。

他笑了:“这份提案很有感染力。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。不过,我得坦白,之前韩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我们担心会有麻烦。”

伊瑶心跳一顿,但没退缩:“赵经理,韩氏的事跟我无关。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,重新开始。”

赵经理放下简历,语气诚恳:“实话实说,你的实力让我信服。韩氏倒了,流言也散了。我们看中的,是你的韧性。明天来上班吧,试用期三个月。”

伊瑶愣住,指甲掐进掌心,才压住眼眶的热意。她起身鞠躬,低声道:“谢谢您,谢谢。”

走出大楼,她掏出手机,给周欣发了条语音:“欣姐,我拿下了!”

15

2月,街头

春节临近,城市挂满红灯笼,街头飘着糖炒栗子的香气。

伊瑶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,手里提着一袋米和一小瓶菜油——她刚发了试用期的第一笔工资,2000元,少得可怜,却像一座里程碑。

她盘算着:500元还周欣,300元给李温买件羽绒服,剩下的存起来,慢慢攒。

路过一家珠宝店,橱窗里摆着一枚银戒指,简洁却泛着暖光,像极了母亲的项链。

她停下脚步,犹豫片刻,走了进去。柜员笑着问:“小姐,给自己买?”

伊瑶点头:“对,送给我自己。”

戒指套在无名指上,微凉却贴合。
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上还有工厂留下的倦容,可眼睛亮得像星。

柜员感叹:“您笑起来真好看,像变了个人。”

伊瑶轻声道:“是啊,我变了。”

走出店门,她接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
接通后,韩耀的声音传来,低沉而颤抖:“伊瑶,我出院了…能不能见一面?”

伊瑶脚步一顿,冷笑:“韩耀,你还有脸找我?”

“我知道你恨我,”韩耀的声音带了哽咽,“但我真的错了。丹丹害了我,我也害了你…给我个机会,行吗?”

伊瑶攥紧手机,想起五年前的海边婚礼,他牵着她的手说“一生一世”。

可那双手,也握过任丹丹,骂她“摆设”。

“韩耀,你的机会,五年前就用光了。别再打来,我有新生活。”

她挂断电话,果断拉黑号码。

街头的风吹过,卷走最后一丝犹豫。她低头看向戒指,笑了笑,继续往前走。

16

春节前夕,周欣家

周欣的家挤在老城区,40平米的小屋塞满孩子的玩具和年货。

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饺子,皮薄馅大,冒着白汽。

周欣的老公举杯,笑得憨厚:“瑶瑶,这杯敬你!从厂里爬出来,了不起!”

周欣瞪他一眼:“啥爬出来?瑶瑶那是凤凰涅槃!”

伊瑶笑了,举起杯:“欣姐,姐夫,谢谢你们。没你们收留我,我熬不过那半年。”

她喝了一口酒,辣得喉咙发烫,却暖进心底。

饭后,周欣拉着她到阳台,指着楼下的灯火:“瑶瑶,你看,这城市多亮。你现在是自己的光,别回头。”

伊瑶点头,眼眶微湿。她想起出租屋的霉味,工厂的血痂,想起韩耀的背叛,任丹丹的冷笑。那些伤疤还在,却不再疼。

她掏出500元,塞给周欣:“欣姐,这是我欠你的,慢慢还。”

周欣推回去,佯装生气:“还啥?姐妹间谈钱多俗!”

伊瑶坚持塞进她口袋,低声道:“不还清,我心不安。”

17

3月,汇海科技,公司年会

年会大厅灯火辉煌,同事们举杯欢笑,背景屏幕滚动着年度优秀项目。

伊瑶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,站在台下,手里攥着奖杯。

她的环保公益广告拿了年度创意金奖,客户反馈炸裂,连赵经理都忍不住夸:“伊瑶,你是我们的黑马。”

颁奖时,她走上台,灯光打在她脸上,映出细密的汗珠。

她接过话筒,声音清亮:“谢谢大家。这一年,我从谷底爬上来,摔过跟头,也踩过泥泞。但我学会了一件事:女人,要为自己活。”

台下掌声雷动,赵经理带头鼓掌,同事们喊着:“伊瑶,牛!”

她低头看向奖杯,笑了,像卸下千斤重担。

散会后,她站在公司大楼的落地窗前,俯瞰夜色中的城市。

霓虹闪烁,像无数个她的影子,倔强而自由。

她掏出手机,给李温发了条消息:“姐,奖拿了,谢谢你一路陪我。”李温秒回:“傻丫头,姐早知道你行!”

18

4月,海边

春风拂过海面,浪花拍打礁石,泛起白沫。

伊瑶站在沙滩上,手里捏着一张旧照片——她和韩耀的婚纱照,笑得天真。

她低头看了最后一眼,点燃打火机,火苗吞噬了照片,灰烬随风散去。

她想起半年前,韩耀最后一次联系她,醉醺醺地说:“伊瑶,你会后悔。”

可她没后悔。她听说,韩耀如今在街头摆摊,卖廉价饰品,脸上的疤痕像他的过去,永远抹不掉。

任丹丹的案子上了终审,20年有期徒刑,牢里传出她疯了的传闻。

伊瑶转头看向大海,阳光洒在脸上,暖得像拥抱。

她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,低声道:“妈,我活下来了,比他们都好。”

她转身离开,步伐轻快。

新生活,就在不远处。

从全职太太变成了搬砖小妹后,我打脸前夫哥

从全职太太变成了搬砖小妹后,我打脸前夫哥

作者:佚名类型:短篇状态:已完结

她曾以为,放弃事业换来的是幸福,可今天,她的世界崩塌了。客厅的茶几上,摆着一台旧板电脑,屏幕上,韩耀的笑脸刺痛了她的眼——不是对她,而是对另一个女人。视频里,韩耀穿着笔挺的西装,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,身边是任丹丹,他的闺蜜。她一袭红裙,笑得肆意,手指轻抚韩耀的领带。“耀哥,伊瑶那种女人,懂你什么?”任丹丹的声音甜腻,像刀子划过伊瑶的心。“她就是个摆设,木讷得像块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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