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带崽来随军?不,七零娇娇要退婚》 第3章 装可怜嘛,谁不会 在线阅读
鹿曦在冯爱娟指向她的时候,就迅速低下了头。
等冯爱娟和赵杏花表演完,她才抬起头,冲冯爱娟递了一个极快、极淡的挑衅眼神,仿佛在说“看谁演得过谁”。
下一秒,就在大队长目光投过来的瞬间,她的眼圈瞬间红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哗哗地往下掉,嘴唇哆嗦着,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队、队长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可能做这些事……”
她声音细弱,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和惊惶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被吓坏又百口莫辩的模样:
“甜甜……甜甜昨天被小虎推进水缸,小虎还按着她的头,让她呛了好几口水。
她烧成这样,我跪着求娘给点钱救孩子,娘不给,还打我……您看我这身上……”
她稍稍挽起袖子,露出刚才被扫帚抽出的新鲜伤痕,又侧过头,让队长能看到她红肿的脸颊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没证据,证明不了小虎是故意推甜甜的,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可是队长,这钱……”
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,紧紧攥在手里,像是攥着救命稻草:“这钱真的是我跪着求来的,是我借的!我只想救我的甜甜啊!”
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沈建国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:
“甜甜她爸……沈钧言,他在部队保家卫国,是顶天立地的汉子……可他连甜甜的面都没见过!
要是……要是孩子就这么没了,我……我怎么跟他交代?我还有什么脸活着?”
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既有原本那个鹿曦的真情流露,更有现代鹿曦的绝佳演技。
天知道上一世那些病痛究竟把她的灵魂束缚成什么样了!
惹到她,这冯爱娟和赵杏花算是踢到钢板了!
冯爱娟和赵杏花平日里在村里也有个跋扈的名声,以及此刻她们虽然狼狈,哭嚎声却中气十足!
反观鹿曦,美人垂泪,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了!
围观过来的村民们都窃窃私语起来,指指点点的目光大多落在了冯爱娟和赵杏花身上。
“冯婆子平时就对鹿曦娘俩不好,这也不是秘密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,小虎那孩子是被惯得没样了,把妹妹的头往水缸里按,咋这么坏?”
“就是就是,以后我得让我闺女小心,离这沈小虎远一点!”
“哎,钧言多好的孩子啊,这可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大军官!咋摊上这么个娘……”
“看看鹿曦和孩子,被打成啥样了,可怜见的……”
“怎么说鹿曦也是有娘家的,这冯婆子这么猖狂?”
“害,鹿曦那娘家?亲爹不疼后娘不爱的,不拖后腿就不错了!”
大队长的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本就对沈钧言这个出息的晚辈十分看重,如今听到他的妻女在村里受这种委屈,心里早已偏向了鹿曦。
再看冯爱娟和赵杏花那明显夸大其词的表演,更是心生厌恶。
他沉声对冯爱娟喝道:
“冯爱娟!你闹够了没有!孩子都病成这样了,你不说赶紧救人,还在这里胡搅蛮缠!像什么话!
鹿曦拿钱是给孩子救命的,有什么错?你再闹,我就开大会批评你!”
他又转向鹿曦,语气缓和了许多:
“鹿曦,你先别哭,赶紧带孩子去县医院看病要紧!钱不够就跟大队上说,队里先给你垫着!”
鹿曦感激地对大队长点点头,抱着昏睡的甜甜,在冯爱娟和赵杏花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所。
她一刻不敢耽搁,央求大队长帮忙找了辆去县城的牛车,紧赶慢赶,终于在当天下午将甜甜送进了县人民医院。
医生诊断结果和老村医判断的差不多,急性肺炎,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。
一番紧急的输液、用药后,甜甜的高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,呼吸也逐渐平稳。直到第二天傍晚,甜甜才算恢复了往日的活力。
鹿曦看着甜甜骨瘦如柴的身体,心疼的不行。
她知道病痛缠身的滋味,所以对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可爱孩子格外怜惜,特意去食堂买了肉包子和小米粥,耐心的给甜甜喂食物补充营养。
甜甜长到这么大,连荤腥都没见过几次,这会儿吃到热腾腾的肉包子,兴奋的眼神根本藏不住,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高兴。
“妈妈,你也吃!”
小家伙自己还馋的咽口水呢,就知道给妈妈分享了。
还是个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年纪呢。
鹿曦温柔的摸摸她的头:“妈妈吃过了,这是甜甜的。好吃吗?”
甜甜这才放心的咬了一大口,忽然抬起小脸,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鹿曦,奶声奶气地问:
“妈妈,是不是爸爸回来了?”
鹿曦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。
她把女儿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怀里,轻声问:“甜甜怎么想起问爸爸了?你不是没见过爸爸吗?”
甜甜依偎在她怀里,小手玩着她胸前的扣子,小脑袋歪着,似乎在努力回忆:
“是妈妈以前说的呀……妈妈说,等爸爸回来了,就没人欺负我们了,我们就能吃饱饭,不用挨打,也不用睡冷冷的屋子了。”
孩子的话语天真又懵懂,却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鹿曦的心窝。
她瞬间回想起,在无数个寒冷饥饿的夜晚,原主那个怯懦的女人,是如何抱着年幼的女儿,一遍遍用那个远在天边、连模样都记不清的丈夫作为精神支柱,描绘着一个虚幻而渺茫的希望,来支撑自己熬过漫漫长夜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。
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才两岁,本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年纪,却已经过早地尝尽了世间的冷暖,连“不被欺负、吃饱饭”都成了奢望。
冯爱娟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更是可恶至极!蛇鼠一窝,没一个好东西!
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沈钧言!
他到底是有多失职,才会让妻女陷入如此境地?即使是边防军官抽不开身,总要有些书信写给她吧?
怎么能一去三年屁都不放一个呢?










